• 介绍 首页

    九零年代:我靠刷抖音视频破案

  • 阅读设置
    第52章
      那边的肖振国也逮着大爷大娘们问了很多话。
      许晓和龚玉芬跟在他们身边。
      十几分钟后,肖振国等人已经了解到不少情报要走。枣花大娘跟桑时清说。
      “姑娘,有时间到俺家玩儿去,俺家在地下的桦树沟。过了沟门桥的第三家就是俺家。俺男人叫做张大根。”在桑时清即将离开时,枣花大娘忽然说了那么一句。
      桑时清看着她,枣花大娘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她的目光好像落在了桑时清的身上,又好像落在她身后的肖振国几人身上。
      她的神色是那样的认真,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小。小到除了桑时清外,谁也没听着。
      桑时清没有出言回复,只是点了点头。
      枣花大娘笑了起来:“要买苹果到俺们果园来啊,俺们果园价格实惠,品质也好。”
      她的前后两句话明显不搭噶,这让桑时清不得不多想。
      一行人继续往平襄镇走,大家也没闲着,一路走一路讲话。作为记者,龚玉芬发挥了自己的专业技能,对三名年轻的警察进行了一个简单的采访。
      肖振国三人都很年轻,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在听到龚玉芬说他们都能上报纸以后,在职责保密范围之内,回答了她的所有问题。
      在一处河滩边,她还给他们照了照片。
      路程的后半段,桑时清听着她们说话,却不自觉地想起了枣花大娘和她说的那些话。
      桑时清的脚步越走越慢,脑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但闪得太快了,她压根没抓住。
      她轻抚手串,抖音屏幕弹出来,那个“浑水摸鱼”短视频变得灰了一些,上面的解锁程度隐约可见百分之20。
      桑时清心中思绪纷杂。她不知道这百分之二十的解锁进度是因为老大爷提供的线索,还是枣花大娘说的那句话。
      **
      平襄镇的镇头有一个修理自行车和摩托车的小棚子。一个头发齐肩且杂乱的男人正蹲在门口修理自行车。
      已经进入深秋,早晚都有些凉,于是大多数人都穿上了外套。这个自行车修理工却依旧穿着短袖。
      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右手的肩膀上绑着一块看起来并不干净的黑布。
      他抬头,一张脸平凡得丢到人群中就好像找不到了。
      修理店的门口的棚子里放了许多的废旧轮胎。屋内黑乎乎的,到处都沾满了机油。
      一股浓郁的机油味让不爱闻这个味道的桑时清频繁皱眉。
      说来也奇怪,她也没少去修理店,但这家的味道格外浓郁。让她有些生理不适。
      因为不习惯这股味道,桑时清便在门口站着。
      肖振国几人上前询问,修理工不爱说话,肖振国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在问到前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时候,他想了又想,道:“我早早的就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
      晚上十一二点整是睡得香的时候,没听到有什么异常响动也正常。
      肖振国没有继续问,龚玉芬带着桑时清两个在镇上走了走,找了一家面馆进去点了三碗臊子面。
      店里有三个老大爷,正在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拌三丝。
      桑时清三人坐下,许晓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桑时清两人倒水。
      桑时清喝着没什么茶味还漂浮着不少茶沫子的茶水,背后老大爷们的谈话入耳。
      “老三,你儿子还没着落呢?”这老头的嗓门实在是够大,桑时清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到他那因为酒精而上头的红脸。
      “没有呢。”回答他的叫老三的老头声音略微小些。从他的语气里,隐约可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怯懦。
      “要我说啊,你那儿子多少有点毛病,好好一个青年,长得不赖本事也不差,咋就找不着对象?老三啊,作为父母,你可得好好说说他。”红脸老头好为人师。
      “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和我弟妹也都是五十上下的人了,你们还连个爷爷奶奶都没当上,这街上的人都把你们议论成啥了?”红脸老头语重心长。
      “就是,老三啊,别怪我和大哥多嘴,这男人没有后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想你这也深有体会。”
      “早些年你还没娶弟妹的时候,你看街上的人咋说你的。为了这件事情,我和大哥都不知道帮你打了多少架。现在到你儿了,我和大哥前天又开始跟人家吵架了。”说话的老头声音要比起红脸老头要稳很多。
      老板娘在厨房叫端面条,已经习惯了这个年代的服务态度的桑时清自动站起来去端面。
      许晓紧随其后,龚玉芬没有动,她正拿着几头蒜在奋斗。
      桑时清来回走了两趟,端来臊子面,许晓在第二趟端了两碗放了葱花香菜的面汤出来。
      桑时清去厨房窗口拿筷子勺子,两老头依旧在对那个叫做老三的老头谆谆教诲。
      无论那俩老头说什么,老三都一脸受教了的样子。
      眼瞅着两人说得有点累了,老三非常主动的给两人倒上一杯本地烧酒。
      “哥哥们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和孩儿他娘就这么一个儿子,打小也让我惯坏了,现在说啥都不带听的,说急眼了还得吼我们。”
      桑时清正往她们坐的桌子走,听见这句哥哥们,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忍不住多就看了老三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老三看红脸老头的眼神。
      那眼神桑时清可太熟悉了。两辈子里,她妈偶尔看她爹的眼神也就这样了。
      桑时清顿时卧槽开来。
      红脸老头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要我说还是你心软,事成那孩子要是我的种,我早把他的shi都打出来了。”
      “我也说要打,但每次我要动手,我父母和我家那口子就拦来拦去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老三叹气。
      老二端起酒杯,老三老大赶忙举起来,三人在空中碰了一下。
      桑时清分了筷子给许晓和龚玉芬,坐下时又看到了老三看老二的眼神。
      和看老大的毫无区别。
      桑时清:……
      她真的是有一堆的话不知道要跟谁说。
      龚玉芬和许晓压根就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儿,两人喝了一口面汤,便开始吃面条,吃两口要就一点点蒜。
      作为这辈子在北方生活了十多年的桑时清,她也是好着这一口的。
      刀削臊子面的臊子是肉的,里面放了土豆胡萝卜等东西增添口感。
      面的味道不错,就蒜以后味道更上一层楼。三人都饿了,啥也没说,低头吃了起来。
      身后的谈论声停歇了一些。
      不一会儿,桑时清便看到老三去找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一边给他找钱,一边道:“老叔,咋又是你给钱?你说你们这出来吃饭的,十顿有九顿都是你付,老婶儿知道了不得跟你闹?”
      面对老板娘,老三倒是不怯懦了:“都是老子挣的钱,她天天在家啥也不干,有啥可生气的。我走了啊,那些菜你给我装起来,晚上回家还得吃一口呢。”
      老板娘撇撇嘴,这会儿倒是硬气得很。她找了个白色的食品袋,把花生米和拌三丝儿给装起来。
      老三此刻已经扶着老大站起来了。两人贴得格外近,老二喝得没那么多,提着打包好的菜在后面晃晃荡荡的跟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三吆喝了他一声,在他撞上来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撅了撅臀。
      老二撞了个正着,老三夸张的诶哟了一声,老二以为自己撞疼了老三,立马道歉。
      老三连忙说没事儿没事儿,还腾出一只手去扶老二,手从人家的胸膛抚过。
      桑时清在边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叹为观止。
      真是人只要活着啥事儿都能看得到,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
      要不是桑时清在上辈子见多识广,她都察觉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妈,我三爷又跟着他那两个家兄弟来吃饭了?”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孩子从厨房侧面的门进来。见到老板娘在收拾碗筷,上前来帮忙,问道。
      “可不呗。又是他花的钱,还说家里的钱都他挣的,真是不要脸。你三奶这会儿还在果园里给人摘果呢。干一天也就够他两天的酒钱。”
      “妈我有时候真想不通我三爷,你说他到底有啥毛病啊?对那俩家兄弟比对我爷爷和我二爷还要好。这酒三天两头的就请人家喝。我爷和我二爷这辈子可没吃过他几顿饭。”
      “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你老叔,都二十三四的人了,现在还伙着一群兄弟在外面耍。可怜你三奶,辛辛苦苦挣点钱,都让这爷俩耍出去了。往后你找男人可千万不能找这种。”
      母女俩的对话随着她们收碗入厨房变得模糊不清。
      桑时清三人对视一眼,龚玉芬说:“老板娘说得对,你们往后找男人也不能找这样式的。这种男人嫁了就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