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女主女配疯批全皇城跪求别改剧本

  • 阅读设置
    第8章
      陆太医抖着胡子瞪萧瑟:“绑老夫来就为给丫头看头疼脑热?当年她爹偷喝虎骨酒泡温泉,还是老夫开的解酒方!”
      苏父老脸涨红:“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快给清儿把脉……”
      孙嬷嬷突然“扑通”跪下,竹筒倒豆子般把云烟阁的事说了。
      满室寂静中,苏婉清幽幽举起玉佩:“爹,这够赔咱家翡翠屏风吗?”
      "脉象虚浮,惊惧伤神。"
      陆太医搭着丝帕的手在抖。他偷瞄苏婉清颈间红痕,又瞥见孙嬷嬷拼命使眼色。
      冷汗浸透里衣——当年先帝宠妃暴毙时,也是这般叫他来诊"风寒"。
      孙嬷嬷突然屏退众人,压低嗓音:"姑娘被......被那位用了强。"
      苏婉清突然拽过太医低声问:“世伯,若我现在装失忆,能讹……能求圣上赐个自由身吗?”
      陆太医药箱“哐当”落地,数十根银针扎进地毯,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苏父听闻后气得都快站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被小竹和小桃扶着坐下。
      “父亲我无碍不要伤了身体。”听到苏婉清说完苏父更加心疼。
      “如何?”苏父急得扯断三根胡子。
      “张世伯!”苏婉清的声音隔着屏风飘来,欢快得像只偷到油的雀儿。
      “您再不开药,我可要自己煮巴豆水了!”
      陆太医想起今晨被暗卫"请"出被窝时,萧瑟那句"事关龙脉",顿觉脖颈发凉。
      他颤巍巍写下药方,最后一笔生生劈了叉:“惊惧过度,气血两亏……咳咳!需用天山雪莲配紫河车温补。”
      他故意把“紫河车”咬得极重,果然见孙嬷嬷脸色骤变——这味胎盘药材,最是忌讳。
      苏远山自苏婉清出生起,便只希望女儿能够无忧无虑地长大。
      苏家全家都对苏婉清宠爱有加,可此刻,当他在云烟阁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心疼得犹如刀绞。
      女儿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发丝凌乱,颈间还隐隐有可疑的痕迹,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揪心。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双眼泛红,满心都是对女儿的疼惜。
      不一会儿,他便被萧景煜的手下萧瑟邀请到云溪山庄北院。
      苏远山迈进北院时,青石板上的水渍还未干透,倒映着他踉跄的影子。
      廊下候着的萧瑟急忙迎上来,堆着笑要搀他,却被他甩袖避开。
      这位从六品太常丞的官袍上沾着泥点,衣襟歪斜,全然失了往日讲究,唯有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像是要把空气捏碎。
      而此时的萧景煜,正在大厅纠结着该如何向这位臣子开口解释发生的事情。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对苏婉清做出的事理亏在先。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就此放弃苏婉清,甚至还想着把她接回皇宫,给她一个名分。
      “苏大人,陛下在厅内等候多时了。”
      萧瑟躬身引路,余光瞥见苏远山袖中露出一角药方——正是陆太医开的“紫河车”方子,顿时眼皮一跳。
      萧景煜端坐主位,玄色常服上的螭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案头茶盏早凉透了,他却一口未动,指腹摩挲着龙纹玉佩的裂痕——那是苏婉清昏迷前摔的。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正撞上苏远山通红的双目。
      “臣苏远山,叩见陛下。”苏父重重跪地,额头抵着冰凉地砖,声音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萧景煜指尖一顿。这老臣平日最擅装糊涂,此刻倒把“明知故问”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他示意萧瑟退下,起身虚扶苏远山:“苏卿请起,朕……”
      第11章 君临与老狐狸的较量
      “陛下还是坐着吧!”苏远山猛地抬头,眼底血丝狰狞,“臣惶恐,当不起这声‘卿’!”
      萧景煜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眸色渐深。
      他早知苏家父女一脉相承的倔,却不想这老狐狸连君臣礼仪都敢撕破。
      萧瑟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忙捧着茶盘进来打圆场,赶忙上前,向苏远山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说得小心翼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远山的表情,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苏大人消消气,那日陛下中了药,又误闯进云烟阁,这才发生了那些事。”
      “陛下对苏姑娘绝无恶意,他心里其实是很在意苏姑娘的,陛下也是一时情急……”
      “情急?”苏远山冷笑一声,抓起茶盏“咕咚”灌下,茶水泼湿前襟也浑然不觉。
      “我女儿在榻上虚弱至极,陛下倒有闲情逸致召老臣喝茶?”
      他“哐当”撂下茶盏,袖中抖出张宣纸——竟是三个月前沐榜眼退婚时,他亲自写下的状书!
      “当年沐文昌那竖子悔婚,臣能连夜雇人往他院里泼粪,如今……”
      苏远山将状书拍在案上,枯瘦指节几乎戳破宣纸,“陛下是天子,臣自然动不得,但若清儿有个三长两短——”
      萧景煜虽然知道苏婉清还不至于那么虚弱但毕竟是自己做错的事情不好辩解。
      “苏远山!”萧景煜厉声喝断,帝王威压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你当朕是那等始乱终弃之徒?朕想问问,你是否愿意让婉清进宫?朕定会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
      苏远山浑身一震,这才惊觉失言,却仍梗着脖子道:“陛下若真有心,便该放清儿自由!”
      “她自小体弱,受不得宫规约束,前日还因偷吃酱肘子被御史夫人训斥……”
      萧瑟听出了苏远山的拒绝,心中十分担忧。
      在他看来,这可是苏氏光门耀祖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把女儿送进宫里,苏远山居然就这样拒绝了。
      他忍不住劝道:“苏大人,您可要想清楚啊,这可是天大的机遇,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苏远山听了萧瑟的话,心中满是不屑和愤怒。他在心里暗暗骂道:“为了自家升迁,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这种事我苏远山绝对做不出来!”
      他再次强调:“臣的女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调理身体,其他的都不重要。”
      “还望陛下能体谅臣作为父亲的苦心。”
      萧景煜险些气笑。
      这老狐狸连“酱肘子”都搬出来了,分明是铁了心要拒婚!他屈指叩了叩案上状书,忽然道:“苏卿可知,沐文昌上月被迁去岭南?”
      苏远山一愣。
      “他路过云州时,马车轮轴突然断裂,摔断了三根肋骨。”
      萧景煜慢条斯理抿了口冷茶,“巧的是,那车夫曾在苏氏温泉庄做过马倌。”
      苏父额角渗出冷汗。
      “朕不追究,是因你护女心切。”萧景煜起身逼近,玄色衣摆扫过苏父颤抖的指尖,“但苏婉清,朕要定了。”
      就在这时,陆太医被召入山庄的北院。
      萧景煜还在里面谈话,所以未得入召的陆太医跪在厅外,满脑子都是苏婉清枕下那枚龙纹玉佩。
      他活了大半辈子,给先帝妃子诊过喜脉,替太后调过毒羹,却从没像今日这般如履薄冰。
      萧瑟看到陆太医报后宣召,陆太医一路小跑着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萧景煜便急切地问道:“陆太医,苏小姐的健康情况究竟如何?你且如实说来。”
      陆太医胡子一抖,差点捏碎药箱里的砒霜瓶。
      想起刚刚榻上少女裹着锦被,脸颊还带着高热未褪的潮红。
      手里却攥着把瓜子嗑得欢实,仿佛昨日险些被皇帝“就地正法”的是旁人。
      陆太医心中一阵挣扎,面对皇帝的急迫性和苏婉清的实际情况,他有些犹豫。
      他知道,皇帝此刻肯定希望听到苏婉清并无大碍、能够尽快侍寝的消息。
      可苏婉清的脉象显示,她确实尚需调理,短时间内难以侍寝。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苏家姑娘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显然是受惊过度,尚需长时间调理,目前恐怕难以侍寝。”
      他硬着头皮胡诌,余光偷瞄萧景煜的脸色,“若强行入宫,只怕……”
      “只怕什么?”萧景煜忽然打断,目光如刀。
      陆太医咽了咽口水:“只怕于以后子嗣有碍。”
      满室死寂。苏远山猛地揪住太医衣领:“你再说一遍?!”
      “陛下,老臣绝无虚言!”陆太医趁机挣脱苏远山,掏出一把干草药。
      “此乃栖霞山特产的断肠草,配合温泉药浴再加上臣开的药方,可调理姑娘的……”
      “断肠草?!”苏远山一把抢过草药砸在地上,“你想毒死清儿?”
      “苏卿!”萧景煜终于忍无可忍,“朕会吩咐下去,让太医院准备天山雪莲、千年灵芝等珍贵药材,给苏姑娘调养身体。”
      “陆太医,你务必用心诊治,若苏姑娘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太医院明日便送天山雪莲来,朕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