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

  • 阅读设置
    第311章
      太皇太后的一番安排,还是起了不少作用,季墨昌结束了琼林宴,气的直接冲着淑太妃发脾气。
      “母妃,你一直劝朕亲近摄政王,说什么季家江山,怎么能让高家和夏家做主,可是你看,今天朕的琼林宴,因为季墨阳的婚事,朕办的实在是窝囊,朕的脸面如今是一丝也无。”
      淑太妃不管脸面不脸面,她一如既往的劝说季墨昌:“皇儿,这可不能怪摄政王,他的婚期是一早定下的,琼林宴可是太皇太后施压,才订到今日的,可见这背后都是高家使坏。”
      “皇上,你要想清楚,将来你亲政后,若是把摄政王的势力连根拔起,那朝堂将是高家和夏家的天下,您是皇上啊,难道在后宫还要看高语姗和夏宝樱的脸色吗?
      您拉拢摄政王就不一样了,用他来弹压高家和夏家,至少后宫你是一言堂,朝堂之上让他们三家去斗,你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淑太妃娘家无人,朝中无势,拉拢季墨阳在朝中作为依靠,等将来太皇太后死了,她也不至于完全被夏太后碾压。
      尤其是季墨阳能不能生育,全在她一念之间,她觉得她可以通过控制季墨阳,牵制住朝堂,达到西风压倒东风的目的。
      “皇儿,摄政王是真心为了江山,不像是高家和夏家都是为了自家权柄,你听母妃的……”
      季墨昌失神的听着淑太妃的蛊惑,今日拉拢高家,明日拉拢季墨阳,他忙活半天似乎毫无收获。
      他一家都不拉拢,那三家也是会斗的你死我活,他拉拢也不过是添把火,还没有半分好处,他费这个劲做什么呢?
      季墨昌冷哼一声:“皇权自有天定,天命既然选了朕,朕不信这皇位还能跑了。”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他不信还有人敢篡位不成。
      此时的摄政王府书房里,季墨阳被来参加婚宴的几个太医及时救治。
      幸好伤口不深,位置也偏了一些,才不至于失去了性命,只是那箭头上有毒,季墨阳一直醒不过来。
      把太医打发出去,沈乐山笑嘻嘻禀告道:“舅兄,一切顺利,李虎那小子假扮的刺客,一路往高家逃去,我已经在人群中散播消息,不少人现在都认为,你是被高家刺杀。”
      “好。”季墨阳笑的阴险。
      高家的名声,如今是逐渐臭了起来。
      人们总是有个奇怪的心理,对一个人的印象,总是停留在最初和最后的时候,他季墨阳最初是个才子啊,中间即便是做了高家的鹰犬,只要最后开始做好事,别人总会认为他以前或许没有坏的那么彻底。
      比如现在,他在兵部反贪这件事上,坚定的站在百姓这一边,不少人就会觉得,季墨阳似乎有迷途知返的迹象。
      如今大婚被人行刺,若行刺之人还是高家之人,传到百姓中,人们更觉得季墨阳因为浪子回头,想重新做个好人,此刻却要被高家铲除了,人们心里对他的印象,很快就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季墨阳躺在床上,想着以后要想长久的掌握权力,这个名声还是需要在乎一点的。
      院门外,闵绒雪和离月执手相看泪眼,生怕季墨阳有个三长两短,转眼喜事变成丧事。
      正焦灼着,刘诗蕊穿着喜袍跑了过来,闵绒雪定眼一瞧刘诗蕊没了盖头,心道大喜的日子,刘诗蕊做出如此不祥之事,这个婚事以后怕是难以圆满。
      “太妃,王爷如何?”
      这时,太医们正好走出来,如实禀告了季墨阳的病情:“王爷身子无碍,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太妃王妃莫要担心。”
      刘诗蕊心中一喜,她果然命格贵重,刚来这里,季墨阳就没了事情。
      “我去看看王爷。”
      闵绒雪抬脚正要跟着进去,看了眼旁边的宋絮晚,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让宋絮晚在季墨阳面前露脸。
      她不悦道:“婚宴还在继续,烦请宋夫人帮忙照看下。”
      说完不等宋絮晚回话,她抬脚就要往院落里走去,可惜,被人直接拦住了。
      侍卫面无表情道:“王妃,太妃,王爷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是他的王妃!”
      刘诗蕊还在尖叫,宋絮晚已经施施然离开了,回到家,她从地道悄悄进了季墨阳的书房。
      虽然知道一切都是计划,但是看到季墨阳肩窝有血迹,宋絮晚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个李虎,都说是作出行刺的样子,他怎么下那么狠的手。”
      第452章 私定
      季墨阳起身,拉着宋絮晚坐到旁边,安慰道:“别担心了,都是皮外伤,一点红都不见,太医也不信不是?外面怎么样?”
      宋絮晚压了压眼角,说起外面因为季墨阳行刺,产生的种种猜测,以及他们故意散布的各种谣言。
      明日开始,后宫前朝怕是会谣言四起,每一方势力都会认为是别人在浑水摸鱼,趁势起乱,乱起来,才有机会。
      说完,宋絮晚颇为遗憾道:“我今天忙的,都没时间吃你的酒席,听说席面不错,真是可惜了。”
      季墨阳的瞪了宋絮晚一眼,佯装生气道:“我成亲,你就一点不难受?”
      怎么说呢,要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同时宋絮晚心里清楚,这都是为了大局。
      看着季墨阳希冀的眼神,宋絮宴眼眸一暗,做出了委屈的样子:“我难受的快要哭了。”
      然后一头扎进季墨阳的怀里,恨恨道:“我不喜欢委屈的感受,以后不准让我受委屈了。”
      “好好好。”季墨阳笑了。
      他搂着宋絮晚细细安抚,然后在怀里摩挲半天,悄声道:“抬头,看看这是什么?”
      宋絮晚从季墨阳怀里露出头,看着季墨阳手里的同心结愣了。
      “这是?”
      “可还记得你以前恨得要拿刀捅我,那次剪你的头发下来,做的同心结,此生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个正式的名分,但是从那时候开始,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宋絮晚摩挲着那同心结,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不过是假装难受想哄一哄季墨阳,如今看到季墨阳这番举动,倒是真的开始难受起来。
      这么久以来,两人虽然没有夫妻名分,其实早就相濡以沫,宋絮晚经常忽略没有名分的事实,觉得这些不重要。
      但是她忘了,季墨阳或许不是这样想,她认真去看季墨阳,问道:“今日你还未拜堂就被人刺杀,是故意不想完成拜堂仪式吗?”
      季墨阳点头,笑着抚摸着宋絮晚的头发,他这点子心意,总算叫宋絮晚看出来了。
      “我只想和你拜堂。”
      宋絮晚低头沉默半晌,拧眉道:“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母亲虽然知道我们的事情,估计根本不想喝我敬的茶,而我母亲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不如,我改天挑个好时候,去告诉我母亲,我们也算过了明路。”
      今日就是黄道吉日,季墨阳不想往后推,试探道:“左右今天日子不错,不如今晚先去岳父灵前过了明路?”
      “你还受着伤……”
      “无碍。”
      牵着宋絮晚走出房门,季墨阳无声笑了起来。
      四月十八这晚月色正好,季墨阳眼眸中有光彩点点,亮如星辰。
      趁夜赶去宋府,让护卫们停在巷子外,季墨阳几个起伏,带着宋絮晚偷偷潜入了宋府祠堂。
      皎洁的月光下,季墨阳面色沉静,神色温柔,他拉着宋絮晚跪在了宋家诸多牌位下面。
      直到此刻,宋絮晚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很忐忑的问旁边跪着的季墨阳:“我父亲是个很威严的人,你确定我们如此直白的告诉他,他不会在梦里训斥我们?”
      “没事,我外祖会在泉下拦住他的。”季墨阳握紧宋絮晚的手,哄着她快说。
      祠堂外,宋知简黑着脸想一脚踹开祠堂的门,宋知礼笑着拉住大哥,示意他看看事态发展,再决定动手。
      只听祠堂内,宋絮晚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宋家列祖列宗在上,宋氏女絮晚,真心爱慕季墨阳,愿此生共赴白头之约,百年后同穴而眠,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宋知简一手握拳扶额,一手扶住廊柱,险些站不稳。
      他刚睡下就被二弟叫醒,说家里祠堂有人闯入,一路着急过来,发现是宋絮晚才没有让人进来抓捕。
      还以为小妹那边出了什么事,他紧张担心的不行,却原来是回来“私定终身”!
      刚拦着宋知简的宋知礼,此刻脸上也是精彩纷呈,小妹此举是不是有些冒失了,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只听祠堂里,又传来季墨阳的声音:“宋家列祖列宗在上,季墨阳此生乃至以后千年万世,不仅要和宋絮晚永结同好,更想百年后入宋家祖坟,愿永受宋家祖先庇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入赘?”
      “是的,我们姓季的不是什么好人家,我不想你嫁进来受苦,百年后我们去了地下,还是跟着你们宋家人过活。”